()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熟悉的声音。周星星抬头,看见林月站在街对面,手里拿着相机,脖子上挂着记者证。她走过来,看着他手里的行李箱,愣了一下。
“你要走?”
“去广州。”周星星说,“拍戏。”
林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他。
“这是我昨晚赶出来的稿子。关于霞姐□□的调查报告,还有你拒绝她、坚持拍《喜剧之王》的全过程。明天见报。我不敢说能改变什么,但至少……能让一些人知道真相。”
周星星接过信封,很厚。他打开,抽出稿子。标题是:《□□下的坚守:一个演员的自我修养》。副标题是:“独家调查:霞姐如何操控舆论,打压新人演员周星星”。
他快速浏览。文章写得很扎实,有照片,有录音,有证人。把霞姐如何收买苏文山,如何施压投资方,如何威胁医院,如何封杀他,写得清清楚楚。最后一段,林月写:
“在这个资本为王、利益至上的娱乐圈,周星星这样的演员显得格格不入。他傻,他倔,他不懂变通。但他唯一懂的,是演戏。是用生命在演戏。这样的演员,不该被埋没,不该被封杀。因为如果连这样的人都被淘汰,那香港电影,就真的死了。”
周星星的喉咙发紧。他看着林月,这个从一开始就“瞧不起他”的记者,这个后来陪他走过泰国、记录他每一次跌倒和爬起的女人,这个在他最艰难的时候,为他垫付医药费、为他写文章正名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