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有个人随时随地,供她使唤和支配,什么人都可以,只是李树做得最好而已。
平心而论,长这么大,她就没见过比那哑巴更会伺候人的。这家伙,就跟可着她的心眼长的一样。
也就是这时,易佳期忽而感应到心底幽灵般钻出来的念头,她想:“那小哑巴现在在干嘛呢?”
随便敷衍了季昀几句,她很快挂断了电话。
宿舍里只廖及新在,听见她从外头进来,廖及新把头从床帘里伸出来,“打完电话啦?收拾收拾北华涮肉走不走?等会这俩回来了再问问她们去不去。”
易佳期摇了摇头,径直走到她的柜子边,扯出来一个背包开始收拾衣服,“我有点事,你们去玩吧。”
她把今晚打算洗的脏衣服一股脑塞进去,又拿塑料袋装了一身干净的换洗衣物。
廖及新紧接着探出半个身子:“这个点了,你要出去住?”
易佳期点头,拉上拉链把包甩到肩上,“不用给我留门了,我回家一趟。”
她找出李树当初发她的地址,那时她只是随便扫了一眼,现下找起来才发现,李树住的地方竟然离她学校很近,就在南门外面。
李树住的地方是一个地下室。她按着短讯里写的门牌找过去,抬起手刚想敲门,想起来这聋子又听不见,索性把包往那破门上突出来的钉子上一挂,从兜里摸出个回形针。
只是她没想到里面有人在,这边回形针刚插上,门锁便啪嗒一声响,破门吱呀呀漏出一条小缝,这动静,肯定不是她撬开的。她二话不说,一把将手插进门缝里,把门扳开。
门板荡开之后,触目而及的是李树充满戒备的脸,和他手里的亮堂堂的菜刀。
还好,李树的眼睛不是个瞎的,只一下,待她一亮相,那股戒备便被瞬间的惊喜取代。
易佳期要过来他手里的刀,掂量了下,一阵牙酸道:“挺狠啊,我刚才要真是个闯空门的,这会是不是就凶多吉少了。”
李树羞涩一笑,两手搓了搓:「吓唬人,不动手。」
易佳期呵呵了一声,直冲冲往里进,房间很小,她走两三步就到头了。她东看西看,也没看见个能下脚的地方,屋头里唯一的一把凳子,上面的漆都掉的差不多了,更是因为不知道经历了几户租客,上面包裹着黑污的油润色泽。
李树没管她,拎起个杆子,走到那说是明窗,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