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掌之后,萧凛凰便起身告辞,临走前,将一份密封的信封交给裴照,轻声说道:“这里面,是本宫暗中搜集到的一些线索,或许能帮到大人。大人行事谨慎,切勿打草惊蛇,有任何消息,可通过青黛与本宫联系。”裴照双手接过信封,郑重收好,躬身相送:“下官遵旨,恭送娘娘。”
萧凛凰离去之后,裴照立刻回到案前,拆开信封,仔细查看里面的线索。信封内,是几页泛黄的纸笺,上面记录着户部官员往来的信件碎片,还有一些粮草运输的账目明细,虽不完整,却也为他的追查,指明了方向。裴照看着这些线索,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知道,军粮案的背后,必定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接下来的几日,裴照凭借萧凛凰提供的线索,暗中展开调查,行事极为谨慎,避开了那些暗中监视他的耳目。他深入户部,查阅了大量的粮草账目,走访了许多曾经负责粮草运输的差役,一点点拼凑着案件的真相。随着调查的深入,户部内部的深层次腐败,渐渐浮出水面,让裴照触目惊心。
原来,被克扣的不仅仅是北境军粮,连朝廷发放的赈灾粮、修缮河道的钱款,都有大量被贪污挪用的情况。那些户部官员,相互勾结,狼狈为奸,将赈灾粮、修河款据为己有,中饱私囊,甚至不惜克扣将士们的军粮,全然不顾北境将士的死活,不顾天下百姓的疾苦。而这一切腐败行为的背后,竟然有着强大的保护伞,其中一人,便是已故的谢家主谢玄,而另一人,却让裴照难以置信——竟是刚刚归政、退居慈宁宫的太后。
这一日,裴照拿着查到的证据,坐在御史台衙署之内,神色凝重,手中的纸笺,仿佛有千钧之重。“太后?”他低声呢喃,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语气中带着几分颤抖,“太后身为国母,身居高位,享尽荣华富贵,为何要贪墨这些钱财?为何要不顾北境将士的死活,克扣军粮?”他实在无法想象,那个平日里看似慈祥和蔼、母仪天下的太后,竟然会暗中纵容贪污腐败,甚至亲自参与其中。
夜幕降临,月色朦胧,寒风习习,御史台附近的一条僻静小巷内,灯火昏暗,唯有一盏孤灯,摇曳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