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士兵四散开来,满院翻找,有两个士兵朝着霍时煦躲藏的方向渐渐靠近。
眼看其中一个士兵的手就要翻开盖在崔宸玉身前的草席,一声夹杂着咳嗽声的大喊吸引了众人注意。
“狗官!!我跟你们拼了!”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
只见老者迈着蹒跚的步伐扑向为首的士兵,手中木杖高高举起,朝他的头上挥去。
为首的士兵下意识拔剑,随手一划便结果了老者的性命。
崔宸玉再也按捺不住,作势便要起身,霍时煦一把按住了他,迅速在他手心中写道——【你要是出去,他就白死了!】
崔宸玉咬了咬牙,偏过头去,细长的脖颈青筋暴起,死死盯着院内动静。
院内众人都被这一场景所惊骇,待反应过来,所有人再也不像原先一般束手就擒,似是受到了鼓舞,纷纷找寻趁手的工具奋力反抗,喊杀声不绝于耳。
搜查到崔宸玉面前的士兵迅速回援,常年处在饥饿状态的流民又如何是这帮官兵的对手?
“好了好了,留一些性命,上面要交‘货’的时候用。”
“真是麻烦!”士兵“啐”了一口,挥手道:“既然无‘货’可交,那就撤!”
一场突如其来的反抗,轻松地被镇压。
这是一场生命的绝唱,亦是宿命的悲歌。
见士兵们彻底离开,霍时煦这才松开死死拉住崔宸玉的手。
整座院内只剩十余名妇人望着散落满地的尸体掩面哭泣。
“阿宸。”轻柔的声音响起,是白日里拉住崔宸玉求救的那位妇人,道:“你不要自责,这是他们自己选择。”
另一位妇人默默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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