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获得什么有效信息,知夏有些绝望,脱力地靠在青苔丛生的石壁上。
“小姐这么聪明,应当能发现的吧……”
——
戌时一刻,凤凰城。
霍时煦见院内此景与她想要做的事情并无甚关系,正欲离开,突然耳廓微动。
只听一道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声音越来越大——是一队训练有素的士兵。
“有人来了!”崔宸玉也发现了。
众人四散奔逃,崔宸玉赶忙将老者安顿好,三两步走到门口,拉着霍时煦不假思索地躲到一个隐蔽的角落。
“头儿,昨日不刚来过吗?怎得今日又要来?”
“没办法!最近上头要宴请几位大人物,点名要‘上贡’,只好在城内先挑着,若还是不够,你我还得出城去山里村落找哩……”
“来人!”
一声令下,院门被暴力踹开,一队士兵瞬间涌入,熟练地将院内众人分门别类,赶到不同的地方。
身前气息一凛,宽阔的背肌绷紧,崔宸玉五指紧紧攥着,呼吸声也重起来。
霍时煦目光越过崔宸玉,定睛看去。
只见士兵熟练地将众人按年龄、性别、身材大小一个个分拨开来,以便挑选。
期间无人反抗。
如圈养的牲畜一般——
心下这一念头冒出,霍时煦瞳孔微缩。
起初,她以为这里不过是流年乱世之中穷苦人家的聚集安身之所。
世道不稳,流民惶惶终日。
若说是给予温饱,她想救,也可救。
可救一人、一日,诚有余力,若是待救之人多达百人、千人、甚至数万人呢?
父母大仇未报,身后追杀不停,现在还加一个生死下落不明的侍女。
她还有自己的要事去做,并不打算在这凤凰城逗留,也不愿插手这里的闲事。
“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她都懂,可如今,事情超出她预想中太多。
“头儿,这座院子圈养的‘好货’昨日已经拉走一批了,今日要是找不出,上头怪罪下来可怎么办?”
为首的士兵一巴掌拍在问话士兵的头盔上,震得他脑子嗡嗡响,他道:“还能怎么办!找不到就仔细你我的脑袋!拿你我的脑袋去充数!”
“我也不是上头点名要的‘好货’啊……”士兵扶着被打歪的头盔,小声嘟囔道。
“头儿”发话道:“愣着干什么!把整座院子的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