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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其中一具尸体的眼睛,淡淡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不是今日,便是明日。”
“五年前他们将我们从山脚驱赶来此,圈养我们至今,多年的反抗也不过是徒劳。”
“但我们不会认命,也不想认命!”
“这里的反抗失败了,别处就会有新的反抗!”
“只要还有人活着,我们就会反抗到底!”
“哪怕没有曙光,但我们也不愿长居黑夜!”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一道胜过一道坚定。
“所以,孩子,不要内疚。”崔宸玉抬头,迎上她们温柔的目光,“你已经帮我们够多了。”
崔宸玉双手颤抖地捂住脸,低低地呜咽着,像一只离群的小兽。他恨自己面对全村被屠戮殆尽时的无能为力,更恨如今面对这一惨境的暗弱无断。
霍时煦静静地旁观着,右手不自觉地抬起,摸向锁骨处。
那是一只鹰哨——可以调令霍家军的鹰哨。
她若还是长宁郡主,她大可以名正言顺地摆驾城主府,督察降罪,勒令城主改变这一切。
“要是父亲母亲还在就好了。”霍时煦心下微动,手指在鹰哨的翅膀处慢慢摩挲着。
可时间不等人,如今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
霍时煦快速地整理好情绪,走向崔宸玉,将信笺递给他,上面写着——【我需要知道事情的全部。】
若她没猜错,知夏失踪跟刚才那群士兵口中的“货”一定有关。
崔宸玉接过,迟疑了半晌,似在组织语言。
片刻后,他开口道:“凤凰城是从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