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绷带,六眼扫过少年全身——咒力稳定,伤势痊愈,甚至比之前更凝实。
“忧太恢复得不错啊……”
“是,”乙骨忧太手上还抱着刀,笑着拂过无名指上的戒指,“二年级的前辈们这段时间都在对我进行训练,只是目前还不能达到之前的水准。不过已经拿到三级术师的证明了!”
五条悟走过去,伸出手按了按乙骨脑袋,“干的不错。”
说完突然侧头看了眼东边某个地方,然后对乙骨说:“是理论课吧,赶紧去吧。”
“好的!”乙骨作别,“五条老师再见。”
“再见~”
五条悟摆手,一步踏出,已至校门附近。
一辆黑色轿车恰在此时停下。伊地知洁高下车拉开后门,一道身影迈出——墨镜遮面,长发飘飘。
伊地知对着那人鞠躬:“五条先生,辛苦了。”
轿车驶离。五条悟从树后绕出,拖长语调:
“诶诶~?”
绯月畏走近,勾下墨镜一角。猩红瞳仁中绯色的光逐渐消退,恢复为日常的暗血色。她扫了五条悟一眼——后者莫名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随后将手机抛给他。
“出院了就自己做任务。”
五条悟按开屏幕,发现他原本的锁屏密码已经没了。打开后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任务报告,横跨全国各个地方,接送人和负责的辅助监督全是伊地知。
他忽然明白为何自己重伤的消息滴水不漏了。
跟在绯月畏身后走向校舍,他语气轻快:
“我觉得我还没好全,要不畏你再坚持一段时间呢?”
“……”绯月畏停下脚步,“五条悟,我记得我说过,我不需要没用的盟友。”回眸,“而你在实力上已经输给我了;谋略上你是半点没有;如果刨开五条家的因素,其实你已经没用了。”
五条悟西子捧心,“不,我还是那个‘最强’,公认的。”
绯月畏收回视线,往前继续走着。
两人说的都是事实。至少对如今的咒术界而言,“最强”最好别换人。在脑花落网前,她也最好继续藏在五条悟的影子后——即便总监部已视她为心腹大患,只要“绯月畏在国外”一日,她就还不是迫在眉睫的威胁。
走着走着,绯月畏突然停下来,没回头,而是看着墙角探出头的一朵野花,问五条悟:“你觉得,脑花要找的封印物,它找到了吗?”
五条悟沉默了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