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恼羞成怒了。”
“我会赢回来的。”
家入硝子:“反转术式治不了脑子,再挂几袋血清你就给我滚出去。”
“……为什么还要挂?”
家入硝子冷笑一声,“你以为咒术师的造血功能能比普通人高到哪去?这种细胞层面的功能大多取决于遗传和后天锻炼的加成,你一下子失了将近一半的血,你现在没死全靠你还是个咒术师,换成普通人这会儿已经下葬了好吗?别给我不知足。”
说话间站起来,将微波炉里端出炖盅,推到五条悟面前。
五条悟看着那一锅乳白的浓汤,沉默半晌。
“硝子,这是什么?”
“你的病号餐,醒了就自己吃。”硝子坐到躺椅上,顺手拉过一条毯子盖在身上,补充道:“红枣山药猪蹄汤,给你补血。”
五条悟皱眉,“我不爱喝这个。”
“呵!”硝子可不惯着他,“你昏迷的时候已经灌了两天了。”
“硝子你这是虐待。”
“对了,你这两天都没有排泄,记得自己去,别尿我解剖台上了。”
“硝子,你好粗俗。”
“……安静,别吵。”
过了一会儿。
“……硝子?”
“……硝子你还在吗?”
“……硝子你睡着了吗?”
“……”
三天后。
五条悟拔掉留置针的瞬间,一阵风“呼啦”掠过面门。硝子再睁眼时,医务室已空无一人。
她冷着脸将棉球扔进垃圾桶——反正那家伙会用反转术式,针眼自己会愈合。
终于清静了。从五条悟醒来那刻起,她的耳朵就没安宁过。还得在医务室有其他伤员时把他藏起来,绝不能传出“五条悟重伤”的消息,一天天过得提心吊胆地。虽然不知绯月畏用了什么手段,但这半个多月来,外界确实毫无风声。
现在那匹脱缰野马总算滚了,她也能补个安稳觉了。
刚从医务室蹿出来,站在光秃秃的枯木下,五条悟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外界的空气,感觉整个人格外清新。
“五条老师?”
身后传来呼喊。
五条悟笑着回头,“是忧太啊。”
乙骨忧太鞠躬问好,“老师,任务结束了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