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因绯月老师的礼仪课——全年级一起上。
在日常结束课程回到宿舍时,看到绯月畏没关门的房门时,五条悟没觉得有问题,人不在的时候房门一般都会被她打开通风。但是床头柜上放着钱包和正在充电的手机,浴室也没有任何动静。
五条悟托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绯月畏的礼仪课一周只有两节,分别在周一和周四,今天才周三,按照绯月畏宅不死就死宅的性格,无事是不会出门的,但是出门忘了带手机却很正常!
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下午,咒术高专的体术训练场。
五条悟正盘腿坐在场边,嘴里叼着根棒棒糖,看着场中央熊猫和狗卷棘对练。禅院真希扛着长棍站在他旁边,眉头紧锁,显然对某个无良教师的“指导”方式颇有微词。
“不对不对——熊猫你的重心太靠前了,咒灵扑过来你第一个倒!棘你退什么?咒言师不是让你当后排法师用的!”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五条悟摸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警视厅”三个字时,眉毛挑得老高。他按下接听键,用那种夸张到欠揍的语调开口:
“摩西摩西~这里是宇宙无敌帅气最强的五条老师,请问是又要我去保释哪位迷路的小朋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一个冷静得过分、且绝不该出现在警视厅电话里的女声:
“五条悟。”
五条悟嘴里的棒棒糖“咔嚓”一声碎了。
“……绯月老师?”他坐直身体,声音里的戏谑褪去大半,“你怎么用警视厅的电话打过来?又迷路了?还是又把哪个不长眼的揍进医院了?”
训练场上的三人同时停下动作,齐刷刷看过来。
“不是。”绯月畏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些微电流杂音,“我在XX中学附近。你们咒术界那个黑色的结界——叫‘帐’对吧?”
“对。”五条悟站起身,“你遇到了?”
“嗯。不过这个咒灵的帐有点奇怪。”绯月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这个‘帐’……有很强的‘情感残留’。像怨念,但又不太一样。更……黏稠。”
五条悟的脸色变了。
“咒灵展开的‘帐’不一定是帐,也可能是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