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绯月畏打断他,“已经散了。但我看到有个学生被卷进去了,现在应该还在教学楼里。要管吗?”
五条悟已经迈开脚步:“地址发我。不,你直接共享定位——”
电话挂断了。
五条悟盯着黑掉的屏幕看了两秒,啧了一声,转身就往训练场外走。
“五条老师!”真希叫住他,“发生什么事了?绯月老师遇到麻烦了?”
“麻烦?”五条悟回头,嘴角咧开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是她遇到了‘别人的麻烦’。至于她自己……”
他顿了顿,笑容加深。
“我比较担心那个展开领域的家伙。”
话音未落,人已消失。
留下三个学生面面相觑。
“刚才……”熊猫迟疑地说,“悟是不是说……‘领域’?”
狗卷棘拉下衣领,露出下半张脸,表情严肃:“鲑鱼子。”
真的出大事了。
——
与此同时,XX中学对面的便利店。
绯月畏把手机还给还在昏睡的某倒霉接线员,顺手删掉通话记录,像拂去一片尘埃般自然。没有惊动任何人,她自然地走出警视厅的侧门,身影融入东京午后刺眼的阳光里——然后在一处建筑的阴影下重新浮现,仿佛只是光线的一次错觉。
她站在中学门口,墨镜后的目光落在教学楼三层某个窗户上。
那里残留着强烈的咒力波动——漆黑、粘稠、充满了孩童般纯粹的执念和怨怼。不是普通的咒灵。更不是她认知中的任何存在。
有趣。
但也仅止于“有趣”。她没有插手的欲望,更没有“拯救”谁的责任感。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
“小姐!您的书!”
便利店收银员追了出来,手里挥舞着一本棕色皮封的书。
绯月畏脚步一顿。
……啊。忘了。
她走回去接过书,道了声谢。收银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脸红红地挠着头:“那个……您刚才买的水还没拿……”
绯月畏这才想起,自己进店本来是要买水的。
于是她又走进便利店,从冷柜里拿了瓶苏打水。走到收银台时,身后传来熟悉的、拖长调的嗓音:
“呀——这不是我们迷路的绯月老师吗?又把自己弄丢了?”
五条悟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白发的发梢还沾着瞬移未散的咒力残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