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五条悟突然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大中午召开会议,然后在家族会议上宣布新增一位长老时,五条家的长老团并未太过在意。
家主心血来潮不是新鲜事。只要不触及家族根本利益,多一个荣誉头衔无伤大雅。直到他们拿到权限清单——这位长老不参与任何家族事务管理,却享有与家主同等的资源调配权、情报查阅权、甚至在某些事务上拥有否决权。
长老们炸了。
整整一天,五条悟的手机震个不停。他索性把手机扔在茶几上,任由它像只垂死挣扎的昆虫般嗡嗡作响,自己则蒙着眼罩,两口一个草莓大福,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这个真的很好吃哦——”他把剩下的半盒往对面推,“尝尝嘛,绯月长老~”
绯月畏端着一杯红茶,手里拿着到手两个月还是新鲜期的现代电子产品——手机,良久后,她视线落在另一部正在震动的手机上。那是五条家某位长老的私人号码,已经拨了十七次。她伸出食指,指尖在屏幕上方悬停片刻,轻轻一点。
震动停止了。
不是挂断,是某种更彻底的“静默”——手机屏幕暗了下去,仿佛突然耗尽了所有电量。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继续翻阅五条悟发来的长老团资料。手机屏幕在她指尖笃笃作响,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详细的派系、能力、过往决策倾向,甚至包括一些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五条悟咽下最后一口大福,伸手去拿桌上的汽水。
“你在东京咒高任教。”绯月畏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我不相信你有教师执照。”
五条悟的手指僵在半空。
“还是说——”绯月畏把手机反扣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这所咒术界唯二的教育机构,其实并不需要那些‘世俗的资格认证’?所谓的咒术高专,只是一所……”她顿了顿,吐出四个字,“野鸡学校?”
“当然不是!”五条悟一把抓过汽水,“呲啦”一声拧开瓶盖,橘子味的甜腻气息在空气中炸开,“最强的五条大人怎么可能没有资格?只是那些庸俗的普通人——”他灌了一大口,“——没能力评判本大人该拥有什么样的执照罢了!”
绯月畏放下茶杯。瓷器与木制茶几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嗒”。
“所以你没有。”摈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