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月畏抬手拖着下巴,眉心拧起,好像想起什么很费解的东西,声音都沉闷了下去:“我追到横滨,失去了踪迹。再发现时,他已经换成了一个女性的身体,有家庭,有社会关系,看起来完全正常。”绯月畏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那节奏平稳得令人心悸,“唯独额头那么明显的一道缝合线——周围所有人,包括她的‘家人’,都视而不见。”
异世界来这么一遭,始祖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见识远远不够,于是错过了一旁的五条悟和夜蛾正道脸上的同样“长见识了”的表情。
“我不想引起过多关注,所以这次她的身份让我不太好动手,毕竟我可没有他那个让尸体像个活人一样行动的本事。不过这次他进入横滨显然很匆忙,我很轻易就找到了和她接头的人,我不清楚他们的关系,但是显然狼狈为奸,沆瀣一气,甚至在那个女性不方便行动的时候,这个人还会接过她的‘工作’继续躲在暗处对我进行各种调查。直到他们开始尝试接触这个国家明面上的普通人的官方机构准备调查我了。我也没想那么快动手的,毕竟这颗脑子看起来还有很多可以挖掘的东西。”
她看向五条悟,指尖在膝盖上敲了敲,墨镜后的目光像能穿透镜片:“我处理掉了他的接头人。”笔尖点在第三幅画上,“但他本体已经逃走,非常迅速地抛弃掉那个女性宿体跑掉了。所以我来找你。这东西,应该属于咒术界的管辖范围。”
五条悟转头看向夜蛾正道,正巧校长也看了过来,五条悟的脸色看不出来,起码夜蛾校长脸上已经端不住了,露出了显而易见的迷茫。
没见过。
都没见过。
甚至作为御三家之一,五条家家主的五条悟都表示,他也没见过这玩意,看来是时候回去翻翻那些腐朽的典籍了……
“哦——”五条悟忽然以拳击掌,恍然大悟地抬手一指绯月畏,斩钉截铁道:“所以你是来自首的!”
夜蛾正道看了五条悟一眼,然后默默陷进了办公桌后面,要是记得不错的话,去年他就是靠着这句话把秤今次和星绮罗罗骗……招进咒高的。现在场景重现,但是夜蛾校长对五条悟把绯月畏哄进学校的信心……不太足。
先前不清楚,但是在他们一番对话以后,通过绯月畏对自己所作所为的“供述”,夜蛾正道已经对上了前几个月发生的“总监部分部血案”,这位绯月畏女士就是行凶之人。本身就是最强2.0的实力,听起来又是一个行事果决,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