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又从不轻易干涉。 听罢,嵇槐序点了点头,轻声道:“儿子记下了。” 夤夜,南城兵马司值事房。 案角烛火幽微,发出的光勉强能够照亮整间房。赵客伏在案头,提笔整理近些时日寺庙相关的发现,并陆芮口衔军火一事,打算将信件呈交都察院,如此,兴许便能揭开背后所掩藏不可告人的秘密,查清真相,给缘溪一个交代。 写时,他听见屋外似有响动。可现下时间甚晚,司内大小官员早早便已还家,且今日原不轮到他当直,故当无人有事来寻,他便不曾留意。 直至一阵阴风刮进来,吹熄了屋内那盏摇摇欲坠的灯火。 霎时死寂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