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儿的女子轮番叫你搅一遭,明日我这醉琼枝便可以关门了。”
此刻,嵇槐序的心渐渐平静下来,亦觉今夜所为太过冒犯,闻言,扭身转向孟岁馀,压低身子拱手道:
“今夜之事,实是在下唐突,才令姑娘招致损失。姑娘如要索赔金银,在下一应承下……”
孟岁馀听罢,唇角微挑,轻笑了笑。盛药的瓷瓶触击桌案,发出细微的脆响。她自圈椅中站起身,赤着脚走到妆镜台前,拔掉了束发的玉簪,三千发丝如瀑。
“可这桩生意,我不想做。”
嵇槐序不禁抬起头,却见她不知从何处取了两坛酒,走到他面前,面上挂着些许疲倦。
“陪我喝两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