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迅速展开羊皮地图,指尖在驿站旁的朱砂标记上轻点:“哥,根据此前探查,这伙‘黑风盗匪’根本不是普通盗匪,是殷商残余贵族联合破产流民组成的。贵族们拿着从国库私藏的粮食,煽动流民‘劫商求生’,还伪造了‘财神只护商人、不管流民死活’的谣言,这半个月已经劫掠了三批商队,连咸阳郡丞派去的税吏都被他们扣了。”琼霄闻言,腰间的青铜短刀“噌”地出鞘,刀刃在晨光下泛着冷光:“这些贵族为了报复秦廷,竟把流民当枪使,害百姓沦为盗匪,简直丧心病狂!”碧霄则握紧了怀中的除瘟符,轻声道:“流民们也是可怜人,去年关中大旱,今年赋税又加了三成,不少人卖了房子田地,还是缴不起税,才被逼到这一步。”
赵公明望着驿站方向飘动的破旧旗帜,眉头紧锁:“若直接派兵镇压,只会坐实‘财神不护流民’的谣言,反而让贵族的阴谋得逞。九公、少司,你们先换上粗布短褐,混进流民里,摸清他们的真实诉求;萧升、曹宝,你们去附近村落,看看能不能找到被劫掠商队的幸存者,了解贵族的动向;进宝神君,你带着修士勘察商路地形,标记出能设防护的险要路段;三霄跟我留在原地,制定应对方案。”五路财神与三霄齐声应下,很快分头行动。
陈九公与姚少司换上满是补丁的粗布衣裳,腰间揣着从终南山带来的粟米饼,慢慢向驿站靠近。驿站的土墙上爬满枯萎的藤蔓,门口围着数十名流民,个个面黄肌瘦,孩童们蜷缩在篝火旁,手里攥着没去皮的粟米棒,眼神里满是饥饿与警惕。一名身着锦缎的殷商贵族正站在土台上,手里举着一袋粟米,高声喊道:“秦廷苛税要逼死咱们,财神爷不管咱们的死活!只有跟着我劫商,才能有饭吃、有衣穿!”流民们听得群情激愤,不少人举起手中的木棍,跟着嘶吼。
陈九公悄悄走到一名正在给孙儿喂粗糠饼的老汉身边,这老汉正是流民中的领头人老周。老周见陌生人靠近,立刻将孙儿护在身后,警惕地问:“你们是谁?来做什么?”陈九公从怀中掏出粟米饼,递了过去:“老丈,我们是终南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