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黑!你怎么了?”碧霄第一个反应过来,怀里还抱着未分发完的驱虫药包,她快步跑过去,想伸手抚摸玄黑的耳后——那是玄黑最亲近人的动作,却被玄黑猛地甩头躲开。更让人心慌的是,玄黑竟对着她龇起獠牙,锋利的牙齿泛着冷光,吓得碧霄踉跄着后退两步,怀里的预警符箓“唰”地一下爆红,绢布上的朱砂纹路像被烈火点燃,烫得她慌忙用衣角裹住,指尖仍残留着灼热感。
赵公明心头一紧,刚要上前,就见东侧树林里“哗啦啦”冲出三道黑影,全是身着黑袍的巫祝弟子,脸上蒙着厚重的黑布,只露出一双双阴鸷的眼睛,瞳孔里似乎都透着黑色雾气。为首的弟子高举一张泛黄的符纸,上面用黑墨画着扭曲的兽形符文,线条诡异缠绕,正是此前刀疤脸铁刀上巫祝符文的变体,只是规模更大、纹路更复杂。“孽虎还不束手就擒!”巫祝弟子的声音尖锐刺耳,像刮过碎石的寒风,他将符纸在空中狠狠一晃,“此乃控兽符,专克你这中过咒的孽畜!”
符纸晃动的瞬间,玄黑的吼声陡然变得凄厉,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原本沉稳的步伐变得踉跄,竟一步步朝着巫祝弟子的方向挪动,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碧霄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玄黑!别过去!那是陷阱!”可玄黑根本听不进去,眼中的红光越来越浓,连尾巴都绷得笔直,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温顺。
“不好!玄黑之前在黑水峪中过巫祝的咒,对这类符文最是敏感!”云霄的声音从木车旁传来,她刚帮张强包扎好手臂上的刀伤,见状立刻从怀中掏出之前截教同门所赠的机关术图纸——图纸是用羊皮绘制的,上面标注着墨家机关的关键节点,此刻竟与巫祝符纸隐隐产生排斥,图纸边缘的墨线微微发烫,“这控兽符是巫祝专门针对玄黑炼制的,能勾起它体内残留的咒毒!”
琼霄早已抽出青铜短刀,刀身映着夕阳的光,她将刀横在身前,挡在玄黑与巫祝弟子之间:“想动玄黑,先踏过我的尸体!”说着就要冲上去,却被赵公明一把拉住。他目光锐利,早已看清巫祝弟子手中除了控兽符,还握着涂满黑色药膏的短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