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冲动,他们早有准备。”赵公明压低声音,斧柯在手中握得更紧,大脑飞速运转:玄黑被控制,三霄中碧霄慌了神、云霄缺克制手段、琼霄硬拼恐吃亏,伙计们刚经历盗匪劫路,体力还未恢复,这巫祝弟子来得如此及时,分明是早就埋伏在此,就等他们放松警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断喝,如同惊雷劈开混乱:“巫祝余孽,敢动截教同门的伙伴,找死!”
话音未落,三道青色身影如同飞鸟般从天而降,衣袂翻飞间带着淡淡的艾草香气,那是楼观台特有的气息。为首的修士须发半白,身着一身素净的青色道袍,领口用银线绣着一个醒目的“截”字,手中握着一柄拂尘——拂尘柄是陈年湘竹所制,泛着温润的光泽,穗子洁白如雪,没有一丝杂色。他身后跟着两名年轻修士,同样身着青袍,腰间系着木剑,剑鞘上刻着简单的护符纹路,目光锐利如鹰,牢牢锁定着巫祝弟子。
“是赤精子道长!”云霄惊喜地喊道,声音里满是 relief。去年她在楼观台学习墨家机关术时,曾受这位道长指点,知道他是截教早期修士,最擅长破解巫祝邪祟符箓,“道长,快救救玄黑!它快被巫祝的控兽符操控了!”
赤精子没有多言,目光如炬地扫过巫祝弟子手中的控兽符,从宽大的袖中取出一张黄色绢布符纸。这符纸比普通符箓略大,上面用朱砂精心绘制着繁复的“玄坛纹”——纹路呈圆形环绕,中心是一个简化的丹炉图案,正是截教玄坛一脉的标志性符文,符纸边缘还细细缝着一圈麻绳,浸过楼观台的山泉,带着淡淡的水汽。他手腕轻轻一扬,玄坛符仿佛有了灵性,在空中轻盈地转了一圈,带着微弱的金光,精准地朝着巫祝弟子的控兽符飞去。
“滋啦——”两道符纸接触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声响,像是滚烫的烙铁遇上冰雪。巫祝弟子的控兽符上瞬间蒸腾起黑色雾气,那雾气带着刺鼻的腥气,在空中扭曲挣扎,却很快被玄坛符的金光驱散,化为一缕缕黑烟消散在风中。不过片刻,控兽符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化、卷曲,最终化为一堆灰烬,被风一吹,散落在碎石路上,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不可能!这不可能!”为首的巫祝弟子又惊又怒,声音都在发抖,他慌忙从怀中掏出另一张符纸,想再次催动,赤精子却早已甩出一根麻绳——那是用终南山葛布编织的捆仙索,粗细如手指,表面还挂着几枚晒干的艾叶,绳身上浸过艾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