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承认道,“我对他算羡慕到妒忌吧,总希望自己也可以那么任性……”
不等我说完,那个我又指向Ankh。
“也不会选他。虽然你算偏爱他的,但也受不住他的脾气,只能交给映司。”
该说不愧是过去的我吗?在猜心思这方面简直是上帝视角。
“那就是之后的事了。”我想了想说,“现在我只想离开——‘我’知道该怎么离开,对吧?”
“你当然知道。”
三年前的我说完这句,踮起脚来抱住了我,
“其实你一直在为自己骄傲。”
她的话声轻轻的,像是夏天里柔和的风。目视她在我怀里变作一片片的光点,向着远方散去,铺成一条闪着光的小路,通往那个我注定要回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