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被吓清醒了,鱼打挺一样坐了起来,心率直飚一百八。
“醒了?”
是伊达叔。
“我这是……”我有些迷茫,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盖着一条白色的毯子。
这布置是……医院?
怎么会在医院?
“你醒啦。”伊达叔说。
“这是怎么回事?”
大脑昏沉沉的,像是睡久了的反应,叫我一头雾水。更奇怪的是这个地方。我不是跑出去了吗?遭遇战又不是在医院里开的,再怎么想也应该是在那个巷口,我被那对Yummy……
好像漏了件更重要的事情。
“映司呢?!”哪里还顾得上自己,我撑着床边,转过头焦虑地问,“映司他还在和Greeed……他人呢?!”
“你先冷静一下,”伊达叔安抚我说,“是这样的,从那天护士发现你昏迷算起,已经有三天了……”
“三天?!”我忍不住插话,顿觉全身的血液都不动了,冰块一样堵在身体里面。
我居然在幻境里呆了三天……
谁知道现实里是怎么样了!
我懊恼着,后悔自己最后关头还那么多话,以至于耽误时间。
“那映司……”
我想问又不敢,暗暗为最坏的结局做着准备。
“映司他没事。”伊达叔一句话就把我猛然提起的心轻轻放了回去,“三天前的那只Greeed……啊,按定义应该叫Yummy王了。祂不知道得到了什么增益,居然把之前的Yummy都复活了,我们也因此陷入了苦战。但好在人都没大事。”
“可以想象……”
我们说完便都沉默了。
伊达叔大概在想有什么是能跟我说的,还在思考。他几次抬眼看我,被我捉住,又重新低下头去,明显带着心思。
至于我。映司还活着,就说明事态也没到无可挽回的境地,大不了就是十周年的场景再来一遍,对此我早已脱敏。
没有八百年前的王,就多了个“Yummy王”是吗?
故事的归宿居然是王,真是祸害遗千年了。
我一把掀开被子,要求伊达叔:“算了,先带我去见映司吧!”
“这怎么行?”他立即拒绝了我,“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真是,知道这几天你数据多糟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