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哦。”
三年前的我还在旁边帮腔。
“说到底是你脑子还不清醒,所以才要以这种精神分裂的方式思考嘛。我们,包括他——”
那个我举起右手,擦了一个响指。
“轰”的一声,火焰熊熊燃起。第三个人出现在我的面前,脸上神情比起另外两人多了些不耐烦的意思。
“Ankh也来说点什么?毕竟是你的欢迎式呢。”
“那种东西到底有什么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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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据了泉信吾身体的鸟系Greeed,Ankh,有着和信吾哥完全不一样的性格。
看剧集的时候我就想说了,就凭借泉信吾的样貌,Ankh但凡愿意好好说话,少摆一些臭脸,待遇也不至于差成那样。
但估计是改不了了。
鸟类天生向往天空,向往自由。以此为原型的Greeed,哪怕是在我的幻境里面,也依然是无所畏惧的态度,说的话一点都不动听。
“‘为什么是我’,这种问题真的很无聊啊。”听他的语气,我很怀疑要不是我的脏话库里没有储备,接下来的词没有一个能播,“不管怎样,事情都发生了不是吗?难道你们人类非要有一个神明告诉自己:因为你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你抱着这样的目的而降生……然后才能安心,劝自己去做什么是吗?”
“要知道我选择映司的时候,只是因为他刚好出现了而已。”
“只是他刚好、在那里、而已。”
我看着他一脸暴躁,类似的话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忍不住眼泪随着笑声一起蹦了出来,又抬手擦掉。
“你说得对……”
我转过头,视线从三人身上依次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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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kh是为什么没有被迷失的自己所吞噬呢?泉信吾是为什么在Ankh占据了身体之后得救了呢?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这些没有生命的人造工具,它们的战斗,本质上是欲望的比拼啊……”
生的欲望,活的欲望。
我总要做出一个选择。
我走到三年前的自己面前。
“虽然很抱歉,但是Ouroboros并不是这样用的。”
她像是早已知道答案,甜甜地对我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