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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闹地说着什么，她一句也没听进去。
祝贺、询问、闲聊……一切本应有顺序的言语混在一起，仿佛这些对话发生在同一瞬间，无序感让她在一身冷痛中作呕。葡萄酒淡淡的香气化作了高浓度蒸馏酒刺鼻的气息，刺激着脆弱的“胃部”，她越来越想吐。
混乱却稀疏平常的对话忽然变得激烈，充满了惊呼和斥责。
倪克莎艰难地睁开眼，眼前呈现出一片混乱。无数卫士举起了长矛和盾，围成一个圈，警戒而惊恐地盯着她，她发现自己是站着的。
“倪克莎·卡弗！”熟悉的声音惊且怒，蕴含着深切的失望。
倪克莎如坠冰窟，她颤抖着看向声音来处，卡丽福涅脸色铁青地坐在地上，怀着躺着心口中剑的达美克斯，他已经失去了生机，鲜血四溢，染红了僭主之女雪白的托加。
那把剑如此熟悉，而她的手心如此空荡。
……那是她刺出去的。
“你杀了我的父亲！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叛徒！你辜负了我，辜负了所有人！”
“不，不……”倪克莎喃喃着摇头，她下意识要后退，卫士的长矛抵住了她的后背，细密的疼痛如毒液钻入血脉，心口疼痛到难以为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