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倪克莎低垂着头,神色憔悴,她故意表现得虚弱,“我昨天有些不舒服,所以喝了酒助眠。现在还有些晕,可以请你再说一遍吗?对了,我记得你还没到年纪,达美克斯决定为你改写奥林匹亚的传统?”
……她确实“病了”。就算佩图拉博去问卡丽福涅,也会得到印证的说法。真是太好了,多么美妙的巧合。
佩图拉博看她的眼神有些担心,想伸手摸摸她的额头,又反应过来这个行为太蠢。
他生硬地移开眼,克制住不让眼睛往倪克莎那边飘,说道:“他决定办个像样点的宴会,正式向所有人宣告我是他的养子,然后给我一个奥林匹亚名字。”
“我们走吧,一会宴会就要开始了。”佩图拉博习以为常地牵起她的手,把人往外带。以原体现在的体格来说,这一幕已经缺乏“母子”温情了,但高大的青年神色和姿态中还带着依赖,令人看了分外别扭。
佩图拉博轻轻捏了捏那只布满疤痕的粗糙手掌,困惑道:“你很冷吗?”
倪克莎用起来她的万能借口:“或许是我病还没好。”
佩图拉博:“……你还说我,这下轮到我不知道该找什么医生来照顾你了。”
心跳、脉搏、体温……这属于活人的事物倪克莎都有,但都与活人不同。只要那个医生对人体确实有研究,那么他就会被倪克莎的身体状况吓成疯子。而如果他没有研究,那么他就不能被称为医生。
佩图拉博开始回忆他庞大的知识库,试图找到给倪克莎治病的办法。
倪克莎低着头,似乎是累的。
她一路没有说话,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
她忽略掉了什么吗?为什么身边那么安静?
倪克莎张了张嘴,又或是心中起了念头,几次想要呼唤哪个名字,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
她揉了揉眼睛,眼前闪过景物残留的浅蓝色块。
她左手一空,整个人只觉天旋地转,灵魂下坠似的堕痛。好不容易回神,却发现自己好像坐在了椅子上。
倪克莎下意识泄力,倒在靠背椅上头脑真的像宿醉一样疼。人群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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