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奥林匹亚人,奥特拉克斯身材高大,身高超过两米。四肢和躯干肌肉隆起。他穿着阿多弗斯卫兵所穿盔甲的改良版,外层是蓝色的皮革和青铜。
他的胸甲上有大量的浮雕装饰,短裙的皮革上也有复杂的雕刻。他的眼周涂着眼影,他那一圈圈油光锃亮的胡须,层层叠叠地覆盖在他隆起的胸膛上,一只胳膊下挎着一顶高冠头盔。
“吾主。”他答话的声音比洛克斯的土牢还要低沉。
“我的达美克斯阁下希望您与那位神童角斗,”阿多弗斯说。
奥特拉克斯转过身看着佩图拉博。
“那个男孩?”他问道。*
在他宽阔的额头下,佩图拉博平静地向对方。
倪克莎说过,他不是凡人,而凡人愚昧。注定死在夏天的虫子不明白冰的概念。佩图拉博想。她总是对的。
他们会用他的年纪、外貌来评估他,以人类自己的标准,又再后续中自顾自地被他的不凡击溃绝望。这样的戏码佩图拉博见了太多次。
人类有太多情绪,这些情绪总诱惑他们走向极端。
达美克斯端坐上首,姿态从容。他与阿多弗斯交流着,对方有些闷闷不乐,因为阿多弗斯已经预设了一个天才即将受伤。
阿多弗斯开始叮嘱他的卫士,千万要手下留情。
这还算人类之中比较拿得出手的了。佩图拉博想。达美克斯挑盟友的眼光还算不错。许多僭主在赏识他的聪慧后将情绪变为嫉妒,最下作的那个甚至试图用酒毒死他。索达利安的津纳尔,佩图拉博至今记得他的名字。
伴随着阿多弗斯的叮嘱,达美克斯轻描淡写地说:“不,不,不要对佩图拉博做出任何特殊让步。”
奥特拉克斯的目光先从男孩移至自己的主人,随后又移了回去。
“好吧,”阿多弗斯说。“杀了他。”
佩图拉博嘴角一抽,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他敢肯定,倪克莎当初站在这时,她也面对着这样愚昧的对手,而她甚至有耐心面对足足八个。
那么,也曾有人试图毒死她吗?
佩图拉博这么想着,思绪飘离了决斗场。
如果有,那么他和她就又多了一个共同话题,他可以再次向她提出种种关于人性的假设与疑问,就像那段他至今未详细记起但已经隐约有了印象的时光。佩图拉博期待这个假设,那对下毒者的鄙夷都带上部分居高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