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取悦阿道弗斯,卡尔狄斯和洛克斯的一群博学之士将佩图拉博团团围住,他坐处正中,用钢尖的笔和墨水在画架上飞速作画。
这一年天气炎热,两位僭主坐在凉架之中,湿床单披在其上,它们被山巅的降雪冻得冰冰凉凉。奥林匹亚无休止战争的战利品——苦工,正用着石鹰羽毛制成的扇子,为他们扇来被床单冷却的空气。
他们身边摆放着堆满佳肴珍馐的金碗。更多的奴隶端着高高的双耳酒瓶,等着为他们提神。
两位僭主喝着酒交谈,达美克斯说起佩图拉博在贤者们手下展现出的种种成就,而阿多弗斯总在质疑。围着少年的人群时不时发出惊叹,阿多弗斯仍认为这是作秀的一部分。
他一直有关注着佩图拉博的双手,时刻警惕替作的可能性。这大块头竟是个小男孩,太荒谬了。整件事就是个骗局,阿多弗斯对白跑一趟感到愤怒。*
直到佩图拉博在十分钟内画完了他完美优秀的画作,阿多弗斯才有些半信半疑,但他仍说:*“墨迹闪闪发光。它还是湿的。这是怎么做到的?告诉我,达美克斯,我也许会原谅你对我的欺骗。这骗局真是个奇观。要是你能透露你的方法,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理解你的怀疑,”达美克斯说,“但我向你保证这不是什么诡计。正如你看到的一样,这是佩图拉博在刚才的十分钟内完成的。宴会结束后,我会让他展示他的建筑图纸,因为这些图纸令人印象深刻;但我相信接下来的演示,将打消你对他知性能力的任何怀疑。”
达美克斯拍了拍手。“把祭司带进来!”
佩图拉博未经允许就大步流星地走回自己的椅子,步态笨拙又放肆,正如一个青少年。
画架被迅速拿走了。片刻之后,一个有着飘逸头发、身穿法拉基教派彩色斗篷的男人被带了进来。他举起右臂,斗篷随之被优雅地翻折其上。他向僭主们鞠躬。
“诸大人们,”他说道,“我即是此名祭司,拜泽伦的洛达斯克。”
“你来这儿是为了和这个男孩辩论,”阿多弗斯说。
“非也,大人,”洛达斯克自信地说。“我是来使他信服诸神的存在。”*
佩图拉博翻了个白眼。
*阿多弗斯:“诸神恩赐之人竟然不信神灵?多可笑啊,达美克斯。”
“以诸名义,开始吧,”达美克斯对祭司说。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阿多弗斯,然后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