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那其实更好。佩图拉博不缺这一个问题,反正倪克莎从不会忽视他。而尽管她不是凡人,但谁知道世界上有没有这样一杯毒酒能杀死她?她到现在还活着,但……假如她会死去。
佩图拉博瞳孔一缩,握紧了拳头。
奥特拉克斯朝着佩图拉博做了个假动作,做出要冲锋的样子。
佩图拉博一动不动。奥特拉克斯又做了一次表演,他伸出双臂,半蹲着。
角斗即将开始,一个廷臣忽然来报,他为难地凑到达美克斯耳边低语几句,洛克斯僭主皱起眉头。
阿多弗斯善解人意地伸手示意比赛暂停,给了达美克斯一个台阶:“看来你有别的事务,我不介意这场角斗暂停或延期。”最好这个理由取消了,他可不太舍得这么一个天才折在自己手里。
达美克斯摇头:“不,角斗继续。我们只是多了两位观众。”
阿多弗斯挑了挑眉,看向通道,僭主之女卡丽福涅出现在那,身旁只跟了一名侍卫。卡尔狄斯僭主的眉头挑得更高了些,他摸了摸胡须,装作若无其事地倒回自己的座位上。
唉,他的老朋友。夹在愚钝的儿子与聪慧的女儿之间,那些事几乎让他憔悴了十岁,不如从前意气风发了。
无论如何,这是达美克斯的家事,阿多弗斯不会置喙。他甚至隐隐有些期待谁会得到胜利,当然,更期待的是洛克斯在继承人的争斗中元气大伤,这样胜利的就是卡尔狄斯。
要是它伤得重一点,那么阿多弗斯就能吞并它,再把那个天才的男孩收为样子。哦不,不对,阿多弗斯有些懊恼惋惜,达美克斯依旧打算进行拿场不明智的角斗,他可怜的神童活不到那个时候了。
阿多弗斯出神其间,卡丽福涅已经结束了问好,翩然落座。她的兄长赫拉孔脸皮抽搐,眼神难以保持善意,安多斯则捂住了脸,对这个局面感到头疼。
面对赫拉孔的眼神,卡丽福涅岿然不动。她的侍卫上前一步,替主人理了理托加下摆,侍卫那把收在鞘中的利剑因此正对着赫拉孔,无声威慑他移开了眼神。
佩图拉博看向那个方向,卡丽福涅冲他微笑,倪克莎也暗中点了点头。
*男孩心中的焦躁被无声抹去,他看向再次摆开起手势的奥特拉克斯,一脸不以为然。
奥特拉克斯赞赏地笑了笑,他认可男孩的勇气,他也不会因为敌人的“弱小”就妄自尊大,全力以赴才是尊重。
然后他冲了过去。
几乎来不及看清,佩图拉博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