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洛菲和学徒所在的临时居所昏暗、无声而宁静。
在将密传交给学徒后,导师将身子转了回去,准备开始将从韦恩那取得的宝石炼制成药水。
年轻人现在伤口未愈,相当勉强的用双手捧着普洛菲拿给他的那本最基础的刃之密传,隐约能看到有血迹从他的伤口溢出。
“再这样勉强双手,它们就彻底废了。”背对着学徒,普洛菲的语气并不严厉,“留到之后吧,密传可配合我昨天给你的东西一起、你自己私下去看。”
“如你愿意,找个地方等我一会。”
普洛菲说完就没再将眼神分给他,专心致志的开始调配某种液体。
年轻人轻轻颔首,环顾一圈,小屋里除了导师在使用的那台桌子以外没有其他置物的地方——出于对导师的尊敬,他不打算打扰导师的研究。
稍加思考以后,年轻人有了主意。
为了避免直接撕裂伤口,他先是直接跪在了地上,然后慢慢的调整为盘腿。
这期间,他一直用手臂托着那本密转。
一切就绪后,年轻人才放松了平举双手的姿势,小心的将密转放在自己怀中。
而后,他低下头准备聆听导师的教诲。
普洛菲已经在这段时间内将宝石们捏的粉碎。
在将它们投入某种鲜红色液体后,普洛菲转过身来。
药水的制作需要反应时间,在这期间祂刚好可以给学徒科普一些别的必要知识。
“学徒,现在抬头,看这个。”普洛菲拿出一把匕首。
那把匕首有着奇妙的光辉,但除此之外仿佛没什么特别的。
学徒冷静的凝视着那把匕首。
但导师向他展示这个必然有祂的用意。
他斟酌着开口。
“这把匕首……很锋利……?刀刃部分似乎被特别处理过?”
“是的,但不止如此。”导师点了点头。“这是我在某个拍卖会上获得的匕首,你不用知道它叫什么。现在,请仔细观察。”
遵从导师的要求,学徒用上了他人生到目前为止最专注的态度。
匕首刃口锋利,刀柄却平平无奇。刀尖部分在长久的注视下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
就好像自己已经被划出一道新的伤口,而伤口血流不止。
“你理解的很快,可以了,闭上眼睛。”
导师平静的要求。
学徒没有发出任何疑问——没有质疑为什么要让他注视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