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的声音还在响起。
“这匕首是一种仪式工具,富有刃之影响……为仪式选择恰当的工具,可以让一起恰如其分的完成。”
“唯一需注意的是,收集这些玩意儿之前,需要衡量自己是否有足够的力量掌握它们。”
“就像这柄匕首,作武器时,它能造成无法愈合、止血的伤口。作为工具时,它可召唤镜中少女。”
“但倘若你的密传理解不足,刀刃会先一步割伤你,召唤来的漫宿居民会不受你的控制,仪式也会为你带来无尽的伤害与痛苦。”
学徒仔细聆听着,适时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导师,请问我该如何提升自己……?按我目前为止的理解来说,仅靠学习,似乎很难能够直接提升在各个准则领域内的理解能力”
他在昨日阅读了导师给他的基础手册后,大概明白了现有的准则分别是哪几个,但他尚不能完全知晓其中奥妙。
普洛菲语气温和的回答了他。
“或许可以,或许不行。如果你遵循启明的诱惑,打算以抛弃躯体的方式归入守夜人麾下,遍习诸史大概会有所助力……”
祂将匕首刀尖那头递给了学徒。
“但你目前所追奉的诱惑是反抗,我所传授给你的第一课为变化,光辉的路子对你无用。”
“……更何况,那群舍弃了自身躯壳的灯之长生者……祂们的飞升道路也远不止“学习”这么单纯。”
“现在先把眼睛睁开。”
学徒愣愣的看向导师,下意识接过了匕首。
“拿着吧,刃之道路永远不会平静安宁,你该去磨砺自己,直至大敌死去、理想之门敞开或完成飞升之功业。”
普洛菲说完,向门口踱步走去。
“你可以在这里待着或离开,怎样都行。如你会读希腊语或梵语,也可以翻阅我留下来的书籍——但别弄坏,那是我跟我某个图书馆的朋友借的。”
声音越飘越远,导师已从年轻人目光能看到的地方消失。
握住刀尖部分的皮肤与伤口又开始流出鲜血,可同时,它们又在违反现实常识的康复。
这些都没被学徒放在心上,年轻人眨了眨眼,心思全在导师离开前说的那句话。
——貌似自己后面需要学习一些新的语言?
他现在并不会那么多种语言,在这方面可以称得上是不如新生幼儿。
在昨天前他都还是哥谭版普通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