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年轻人突然陷入了某种痛苦,捂着头摔倒在地。
他的同伙被吓了一跳,比起去关心年轻劫匪,他们更警惕普洛菲。
这个老东西用了什么手段?
他们紧张着——本来今天一切都会很顺利,他们打点好了关系、踩点了好几天,截止到刚才,一切都流畅的不得了。
年轻人痛苦的哀嚎着……沉重的悲伤和混乱可能会让一部分人陷入绝望,但这位年轻劫匪选择挣扎着爬起来,顶着幻觉和幻痛向普洛菲扣动扳机。
哇哦!
普洛菲挑了挑眉,面不改色的挨了一枪,任由身体里的血液流失。
如果祂没有因为昨日的酗饮烧坏脑子——原谅祂吧,祂逃亡这么久了好不容易有两天安生日子过——刚刚对方身上应该是有一些奇妙的影响……精妙的针对了年轻人的记忆和大脑。
亏对方还能站起来。
但祂很确定自己没有动手。
难不成这个地方这么热门,除了祂还有别的长生者?
算了,当务之急是先拦住马上就要对自己开第二枪的小孩。
曾为蛾之长生者的家伙,就算被除名了,也还保有一些能力。
普洛菲的右手手指开始长出近似鳞片的壳,祂的速度很快、且无声无息。
在年轻人因脑内混乱惨叫着准备扣动第二次扳机之前,普洛菲捏碎了对方的手骨。
其他劫匪都是哥谭最常见的那种——发现事情不对他们就跑没影了。
开什么玩笑!如果对面也是一般的法外狂徒,为了名声和尊严他们兴许还会奋力一搏。
但看看那个老东西的手!那就是个怪物!指不定是什么科技狂人或者非人类。
————
“噢……亲爱的,冷静下来了吗?”
普洛菲蹲在地上,抚上年轻人的额头。
年轻人躺在地上,意识刚刚从混沌中逃离。
他双手的骨头都被普洛菲捏碎,彻底变形。
“你要杀了我吗?”年轻男人低低的说。
颇为奇妙,精神上的痛苦令他充满攻击性,行动能力被破坏、被赋予身体上的剧痛时,这位年轻人却相当平静。
他意识到了自己试图抢劫的对象并非善类,但他在很早之前就已经顺从某种自己的规则行动。
若有力量,那就对抗到死为止,一直愤怒着、以恶毒的方式对待他人也无妨。
若自身已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