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认真,眼前这份真诚不掺假。
可越是这样,梁洄越觉得气短,因为俩人说的好像根本不是一回事。
他的掌心覆在她肩侧。心中还带着那么一点希冀,他希望是自己会错了她的意。
他问:“那你对我的真心,跟对金谷谷她们的真心,有没有什么不同?”
涂灵的双手撑在他胸前,手下的触感很硬,就算隔着衣服,她也能摸到他滚烫的身躯强烈跳动的心。
她坚定道:“请殿下放心,自然是一样的,我绝对不会厚此薄彼。”
梁洄一噎,身形踉跄,手扶桌边,才堪堪稳住身形。
五指抓皱了桌布,他咬牙怒道:“咱俩不是亲了吗?怎么能跟她们一样?”
涂灵这下总算明白了,他要闹什么。
“上次是我喝多了。”
“喝多了就可以不认账吗?”
又来一个找她认账的,她是真能该饥荒,她怎么那么多账要认?
梁洄扶着桌边直咳。脸色涨红,青筋微鼓。
涂灵看不下去,重新倒了水给他。
梁洄没接,侧身躲开,猩红眸子看着她。“所以之前种种,都是我一厢情愿了?”
之前种种?
涂灵认真地想了一下,之前都有那些种种。她的记忆里都是俩人不怎么愉快的经历。
“……殿下,你感情来得太突然。”
“你……”梁洄手指着她,并没有说完接下来的话,两眼一黑,人晕了过去。
涂灵一把拉住他的手腕,用巧劲将他扶住,她搂着他劲瘦的腰身,正经端详他半天。
记起刚才白奎对她说的话——很漂亮。
她觉得其实梁洄才是最漂亮的那个。
他整个人倾倒在她身上,头垂着,下巴抵着她肩,双眼紧闭,眉头紧锁,仿佛就算晕过去了,也还在为她说的话生气。
她弯腰蓄力,将他抱了起来。
梁洄这大个子,着实有些分量,涂灵费了大劲,才将他放回床上。
又转身去捡地上的药丸,吹了吹上面的尘土,给梁洄喂进了嘴里。
要是他醒着,掉地上的药,是绝对不会吃的,此时只好委屈咱熠王殿下了。
这厢安顿好了梁洄,金谷谷端着一盆冰从外面回来了。
她刚才不在,就是跟侍者要冰去了,想着给梁洄用冰退热。
“都尉你回来了,殿下还睡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