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谷谷问:“都尉,你有钱吗?”
涂灵脚步一顿。“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正要给她拿钱的金谷谷问:“什么事呀?”
“你好生照看着殿下,我去去就回。”说罢,她推门而去。
她的确忘了一件事,她把谢鹧和白奎给忘了,这俩人去哪了!
…
谢鹧的衣裳只穿了一半,外袍松松垮垮地系着,他抬手擦了一把唇角的血,看向对面的人。
“我没想到,你这次出来,居然没带暗卫。”白奎长身玉立,微笑看他。
“咱俩到底什么过节?”谢鹧搜肠刮肚,将两人的过往想了个遍,还是想不通,白奎为什么非得整他。
“过节……”白奎抬手揉了揉眉骨,在原地走了两步,这两步看似悠闲,其中又带着几分凶狠和不耐烦。
妹妹被人凌辱,而这个始作俑者,却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不是他的药,妹妹何至于此?
他好好的家,都是被他给毁的。
白奎抬起双眸,脸上再无表情,犹如地狱罗刹。
“咱俩之间的过节就是,你必须死。”
言落,利剑直冲谢鹧面门而去。
谢鹧那三脚猫的功夫,自然是躲避不及的,本想着今日真要命丧于此。却见一道灵活身影,如雷闪一般,撞开房门,挡在他面前,猛地挥开了那把要他命的剑。
涂灵立刀在前,怒视着白奎。“白奎你疯了?为何伤人?”
白奎瞧见涂灵,原本深沉如渊的眼底,泛起幽微的光芒。她本就生的俏丽,让梁洄一打扮,更加姿容绝色。
他一直觉得她像野蔷薇,娇嫩鲜艳,否极不颓。
“很漂亮。”他由衷说道。
涂灵蹙眉。“什么?”
白奎敛眸,看向手中的剑,声音很轻,似是在自语劝说自己。“可惜,白某并非惜花之人。”
“我今日一定要他的命。”他对涂灵说道。
涂灵扭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谢鹧,刚才他还活蹦乱跳地在悬台上舞剑,红衣白剑,俊美无俦,满楼的人都在看他。也就是一会功夫,他就伤痕累累地躺在这了。
她看向白奎,只一句话。“他是跟我出来的,我不会让他有事。”
涂灵就是这么一个人,只要跟她有关,不管什么事,她都扛在前头,管到底。
白奎轻笑,微微偏头,带着一丝怜悯无奈。“那你们只好一起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