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醒了一会,又被我气晕了。”
“啊?”
“方才吃了药,应该没什么大碍。”
“哦!”
“我还得出去一趟。”
“啥?干啥去呀?”
…
涂灵又回到了那家成衣铺子,问玉牌的事。
掌柜原本不想说,涂灵便要把剩下的三件衣裳退了,掌柜的叫苦不迭,戏说她与梁洄,真真俩厉害兄妹,最终给她指了路。
一楼有个常年走南闯北卖货的老头,掌柜让涂灵去找这个老头,他最懂假货了。
等涂灵去了才知道,这老头为什么最懂假货,因为他卖的全是假货!
老头姓刘,左侧眼睛架着单片水晶镜,他看看涂灵,又端详端详手中的青玉牌。
清清嗓子开了口。“你这块牌子,就算是在假货当中,也是次品。”
娘为什么要留给她一件假货?
“是不是这块玉牌里面藏了什么东西?”涂灵问。
刘老头拿到灯下,让她来瞧,问她:“你看到了什么?”
涂灵见青玉牌在灯下整体通透,泛着幽幽青色。“什么也没有。”
“对咯!就是什么都没有,这小小的牌子,又能藏什么呢?”
想来也是,若是青玉牌里真藏了东西,按照梁洄的脾气,他看出不对劲,早就给偷摸砸开了。
“不过……”刘老头话说一半。
“不过什么?”
刘老头将牌子放在鼻尖轻轻一嗅。“制这块牌子的生漆有点奇怪。”
“如何奇怪?”
“······不是寻常漆树的味道。”
“那是什么味道?”
“不知道。”
涂灵:······
拿回青玉牌,刘老头又开了口。
“孩子,我有个朋友是做生漆生意的,你若是将来能去泽京,可以去这个地方,找她问问。”
说着,他给了涂灵一个地址,涂灵看了一眼,上面写着——泽京八街妙不可言生漆铺。
…
从刘老头处回来,涂灵便觉得十分困倦,问了侍者才知道,已经是夜半三更了。
悬台上的歌舞还没停,楼内的杂耍戏班照常热闹着,货商们谈价谈得热火朝天,唯一不同的是,楼内的那些侍者管事,已经悄悄换了一批了。果如梁洄所言,此地不分昼夜,方便人醉生梦死。
涂灵没有再继续溜达,去看了眼梁洄,他已经退了烧,还在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