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鹧真有点懵了。“你平日里看的都是些什么书?”
“别管书了,你先把药给我,我明日就得去赴宴了。”
又跟谢鹧争辩了半天,涂灵靠着一口三寸不烂之舌,终于把他给说服了。
上次那个药需要点燃,在宴席上目标太大,所以谢鹧拿出了一瓶无色无味的药水,更方便她动手。
“你可想好了?要是有个什么不慎,被人发现了,梁洄也救不了你。”谢鹧还抓着药瓶不撒手。
涂灵嫌他墨迹,一拳击在他腋下。谢鹧吃痛,松了手,她手指一挑,药瓶已被她拿在了手里。
“放心吧谢小鸟,我办事向来谨慎。”她收好药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谢小鸟?”谢鹧脸都黑了。
涂灵笑盈盈的。“常庭告诉我的,你喜欢被人叫这个名。”
喜欢?他喜欢个蛋!
谢小鸟这个诨号,并不是根据他名字来的。是当年谢鹧少不更事,跟人打赌打输了,他光着腚,在泽京的长安街上溜了一圈鸟,所以才有了这个诨号。
谢鹧这事干的,实在是离谱又丢脸,当晚他爹就给他一顿好打,谢老太君罕见地没拦着。
谢鹧没办法跟涂灵解释这事,脸憋得通红,临了说了一句:“我不喜欢,以后不许叫这个。”
涂灵没追问,点点头。“好,我不叫,以后我也不许常庭他们叫。”
谢鹧挑眉。“你还能管得了他们?”
涂灵想了下,真要打起来,她未必是常庭的对手,但是她可以来阴的,人总有弱点。
“放心吧,只要是你的事,我都管到底。”
涂灵人都走了,谢鹧还在回味这句话。
谢小茂看着谢鹧,一脸荡漾春意,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滚,忍不住叹了口气。
完了,他家公子彻底完了。
···
这场宴席不大,白江岳只请了涂灵与常庭。
涂灵到时,席上已经坐了人。白江岳和熊元她都认识,只是那个斯文的青衫书生,她第一次见,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
常庭起身迎她。“兔子,就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