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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涂灵话说得难听,还把谢鹧给气哭了,他本来不想那么快就原谅她的,可看到她在自己眼前甜甜地笑,他又觉得真没辙,完全没法生气。
这真是一种令人绝望的无可奈何。
“你先回答我,你消失的那几日去哪了?”
“咱俩出去说吧,这里太热了。”
谢小茂是个鬼精灵,他远远望见,涂灵和谢鹧拿着马扎出来,一同坐在了军帐外头,便知二人约莫是和好了,于是把早就切好的玉瓜拿了过去。
涂灵边吃瓜,边讲了梁洄把她送走,还有她逃出客栈的事。
“上次让白赤心拉肚子的那个药,你还有没有?”涂灵突然问。
谢鹧吃瓜的动作一顿,眼眸微微睁大,一脸警惕地看着她。“你要干什么?”
涂灵还在埋头啃瓜。“我要给白江岳下药。”
“什么?”谢鹧一把揪起她的衣领子。“你疯了?”
谢小茂忙站起身,放眼四周,见没外人,才放心坐下。
涂灵嘴巴里的玉瓜还没咽下去,脸颊被撑得微鼓,红润的唇边,是玉瓜甜腻的汁水。
衣领子被谢鹧薅的变了形,她也没心思管,还在认真解释:“与楼然的联盟文契是我拿回来的,月措愿意借粮借兵,也是看在我跟我娘的面子上,所以我绝不允许白江岳白得这个便宜。”
她哪里像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分明是个咬住猎物不撒口的狼崽子。
谢鹧扶上她的肩,好言相劝。“灵子,你千万不能冲动。白无涯和太子一同上书,陛下才准了白江岳来边关统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朝中两党难得统一了意见,这是陛下想看到的和平局面。所以白江岳这个人,不能出一点事。”
涂灵推开他,低头去找帕子擦嘴。“一看你就是书读得少,分而治之你懂不懂?”
“党争是帝王用来平衡朝局的惯用手段。一个是储君,一个是手握最高军权的大都督,这俩人平日里争得死去活来,如今突然不争了,立场站到了一处。如果你是昭临,你慌不慌?你会不会半夜起来琢磨?”
涂灵的语气云淡风轻,谢鹧竟一时无法反驳。
她擦着嘴,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