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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闻,又把药瓶递给了身边人,药瓶依次传递着。没过多久,就有太医点头道:“应该就是这个。药材的气味,与秦太医方才所说的药方没有什么差别。”
偏殿里忽然安静了下来,真相究竟是什么,在场的人心里都有了答案。
李显呆呆地望着那瓷瓶,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他抬起头,看向御座上的女皇,可当他的目光落在女皇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时,所有想问的话又都憋了回去。
女皇始终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半分波澜。
“不可能,不可能的……”张昌宗反复说着,下意识就要回过头辩解,可他目光刚动,又硬生生忍住了。
“不可能?”见他这副模样,君仪笑着上前一步,“你们是陛下的近臣。当初陛下中毒,你们拦着我不让我进去,意识到我发现陛下中毒,你们又污蔑秦太医和我下毒。如今计划败露,你们却反咬一口,装作毫不知情。”
“你们陷害忠良,假传圣旨,诬陷医者,还有脸面在这殿上说‘不可能’?”
“我没有!”张昌宗急声反驳,可话刚说出口,就对上了君仪洞悉一切的目光。
“没有什么?”君仪的语气冷了几分,“当日秦太医跟我一起在殿里,你们又调动金吾卫抓捕秦太医,不就是想杀人灭口吗?”
“如果不是,那又是为了什么呢?说啊……”
“我……”张易之与张昌宗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却咬着牙一个字都不肯再透露。
满殿朝臣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
就在这时,沉默了许久的女皇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