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我说的没错,就是他下的毒!”张昌宗反手指向君仪,君仪看向张昌宗,二人对视着,张昌宗怒极反笑:“看我做什么,不就是你下的毒么?不然你怎么会有解药呢!就是你和秦鸣鹤合谋下毒,再假意献药邀功!”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君仪。
君仪偏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疑惑:“如果真是我给陛下下毒,现在又找来秦太医,当众说出解药。那我下毒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是为了让你这种人抓住把柄吗?”
李显愣在原地,他张了张嘴,忽然抬起头说:“那瓶药……献给陛下的那瓶药……是解药?!”
“是啊。”君仪点了点头,“那不然呢?”他看着李显,“我当初可就告诉殿下了。殿下是太子,我是太子少师,我要是想害殿下,又怎么会让殿下去送解药呢?”
“而且,我不是也说了。”君仪看向女皇,“那瓶药就是我当初和陛下打的赌啊。如果不是因为长生,我又能以什么名义献解药呢?”
“胡说八道!”张昌宗强装镇定,还是咬着牙反驳道:“你说是解药就是解药?”
“对,我说是就是。”君仪坦然地点了点头,看向了还愣在原地的李显:“殿下可还记得,当日你进献的那瓶药,是什么模样的?”
李显被他问得回过神来,皱着眉努力回忆:“孤、孤记不清了……只记得那药瓶里只有半瓶药……”他的话音还没落地,君仪已经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药瓶:“剩下的半瓶,在我这里。御医太医都在这,不如一起来看看?”
他把药瓶递给身旁的内侍,内侍捧着药瓶又来到了御医们面前。
一个老太医拿过药瓶,拔出瓶塞看了看。
随即倒出一粒深褐色的药丸,凑到鼻下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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