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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奶奶看着我们笑,蒲扇摇得慢了些:“这孩子,跟你小时候一样,心细。”
“我小时候也这样?”我好奇地问。
“可不是嘛。”陈奶奶的眼神飘向远处,像透过时光看到了从前,“你刚搬来那会儿才上小学,总蹲在槐树下看蚂蚁搬家,手里攥着块饼干,掰碎了喂它们,能蹲一下午。”
原来“郝美”的童年,就藏在这棵老槐树下,藏在这些街坊邻居的记忆里。这些细碎的片段像散落的拼图,被晚风轻轻吹到一起,慢慢拼出个温暖的轮廓。
广场舞的音乐停了,大妈们汗津津地坐回石凳上,拿起自家带的水杯“咕咚咕咚”喝水。穿红裙子的年轻女人扶着老太太走过来,手里多了个小马扎,让老太太坐下歇脚,自己则站在旁边给她捏肩膀,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妈,明天我休班,带您去公园划船吧?”
“不去不去,浪费钱。”老太太摆摆手,嘴角却笑开了花,“在家跟这些老姐妹聊天多好,还能看小宝耍闹。”
“听您的。”年轻女人笑着应着,手指在老太太肩膀上轻轻按揉,月光落在她们身上,像披了层银色的纱,温柔得让人心里发颤。
卖冰棍的又推着车走了,铃铛声“叮铃铃”地消失在巷口。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