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啊,见字如面。
今年的苹果收成好,特意挑了些熟得正好的给你寄过去,别放太久,放久了就不脆了。
你去年说喜欢吃带点酸头的,我给你挑的都是这种,咬一口能飙水的那种。
家里的玉米也熟了,等下个月,我让你叔给你捎点新磨的玉米面,熬粥喝,养胃。
你一个人在外面,别总吃外卖,自己做点粥,热乎。
我跟你叔都挺好的,地里的活不忙,就是你婶子家的小子总来偷摘苹果,被我拿着扫帚赶了好几回,哈哈哈。
有空就回来看看,果园的梨也快熟了,等你来摘呢。
王秀兰
九月初三”
信上的字歪歪扭扭的,有的笔画甚至跑出了格子,还有几个字写得太大,把纸都撑得有点皱。可就是这样一封信,看得我鼻子有点酸,眼泪差点掉在苹果上。
这哪是信啊,这是把日子里的琐碎念叨,都一笔一划写了下来,像在我耳边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说苹果,说玉米,说偷摘苹果的小孩,说盼着我回去,每一句都带着股热乎的牵挂,像冬天里揣在怀里的暖水袋。
“叮——检测到‘细碎的温柔’碎片!”拾光的声音里带着点哽咽,“碎片名称:‘快递单上的牵挂’,美好值+12,星际光轨点亮1.2厘米!”
我把信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书桌的抽屉里,想了想,又拿出来,夹进了那本夹着枫叶的诗集里。这样翻开书的时候,就能闻到苹果的香,看到这满纸的牵挂了。
洗了个苹果,咬了一大口,“咔嚓”一声脆响,汁水立刻涌了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流。甜丝丝的,带着点恰到好处的酸,是那种自然的、不腻人的味道,像王秀兰的字一样,透着股实在。
比我以前在超市买的那些光溜溜的苹果,好吃多了。
正吃着苹果,手机响了,是王秀兰打来的电话,号码显示是“秀兰阿姨”。我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
“喂,小美啊?”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吵,隐约能听到鸡叫和风声,“苹果收到了不?我估摸着今天该到了。”
“收到了阿姨,刚打开,特别香。”我擦了擦嘴角的汁水,声音有点抖。
“那就好,那就好。”王秀兰的声音里透着股松了口气的雀跃,“你尝尝甜不甜?要是酸了跟我说,明年我给你留那些晒足了太阳的。”
“甜,特别甜,带点酸头,正好。”我咬了口苹果,把声音放得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