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陈乱到静海大桥上多吹了会儿凉风,回到家的时候江浔和江翎房间的灯已经关掉了。
    自从分化以后,为了避免在易感期互相影响,双生子就已经分开房间睡了。
    客厅和走廊里留着灯,陈乱摸到厨房,想在冰箱里寻摸点吃食。
    在酒吧里就只吃了一包小麻花,陈乱现在肚子饿得雷响。
    从冰箱里摸出来个苹果咬在嘴里,陈乱哼着乱七八糟的曲子又拎出来半包挂面,两个鸡蛋准备下点面条吃。
    冰箱暖黄色的灯映着陈乱的脸,那双冷灰色的眼睛此时也染着融化的暖色。
    只是在要关门的时候,一只修长的手却从陈乱背后伸了过来,越过陈乱的肩膀,卡在冰箱门上。
    温热的鼻子轻轻落在陈乱敏感的颈侧。
    陈乱一惊,只来得及转过头,就被那双手臂揽在了怀里。
    嘴里叼着果子,一手拎着挂面一手拿着鸡蛋的陈乱眨了一下眼睛。
    江浔?
    “你回来得好晚。”
    已经比陈乱高出来大半个头的少年从背后箍着陈乱的腰,下巴垫在陈乱的肩窝,鸦羽一般的睫毛安静地低垂着,手指落在陈乱腕间的金属表带上。
    江浔用脸颊在陈乱的肩头轻轻蹭了蹭,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近乎撒娇的呢喃:“哥哥,我有些不舒服。”
    抑制贴无法完全控制住已经临近易感期的少年alpha躁动的腺体,此时后颈上正涌动着一波又一波的热潮。
    比不上当年分化期时会让人意识混乱的程度,但依旧不会太好受。
    更何况——
    江浔扣住陈乱的手腕,指腹在外侧凸起的骨点上摩挲。
    哥哥身上,有江翎的味道。
    他们在酒吧的时候,做什么了?
    怀里的陈乱挣了挣。
    江浔没有多做纠缠,而是从善如流地松开了手,亦步亦趋地跟在陈乱身后。
    如同一只粘人的大型毛绒动物。
    “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不睡觉?”
    陈乱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案台上,接住从嘴里掉下来的、咬了一个清晰的牙印儿的苹果,抬手贴上江浔的额头:“是因为快到易感期了吗?”
    似乎早已对易感期的弟弟会变得很粘人这件事习惯了。
    微微发烫的额头被陈乱微凉的手背触碰,江浔微微倾身,闭着眼睛,轻轻蹭着陈乱的手背,温顺地点了点头:“嗯。”
    而后他再度欺身上前手掌支在案台的边缘将陈乱锁在手臂和案台之间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