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乱压下心头莫名其妙的某一下重跳,用了点力气把自己的手腕抽回来,回到之前的沙发里坐下。
江翎双手枕在脑后跟在后面,发出一声嗤笑:“什么联谊会?我看是相亲大会。”
他摸着发热的后颈,有些烦躁地踢了一脚陈乱的沙发腿儿:“不许去。”
“沙发惹你了?”
相貌昳丽的青年就懒散地靠在黑色的沙发里,衬衫的领口解到第二颗扣子,露出半截锁骨,袖口挽到靠近手肘的位置,手腕上正卡着一只手表,深蓝色的表盘在动作间闪着细碎的光,半眯着的透灰色眼睛调笑着向上弯起:
“不许去?为什么不许去。你干嘛对哥哥的私人时间这么大占有欲,还是个天天都需要哥哥陪的小朋友吗?”
“没有为什么,总之就是不许。”
江翎臭着脸正要到对面沙发里坐下,目光落在陈乱身上却又忽然蹙起了眉。
他凑起身过来,弯腰俯身,修长的手指抚上陈乱的领口,浅琥珀色的眼睛危险地眯起:“陈乱,我送你的项链呢?”
“项链不是就在脖子上戴——”陈乱拍开江翎的手指,顺着锁骨摸过去想把项链挑起来,没想到挑了个空,动作一顿。
“嗯?”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天天把江浔送的手表戴在手上,把我送的项链弄丢了是吗陈乱?”
少年抬手攥住陈乱被金属表带覆盖着的手腕,眸底暗沉下来。
被抑制贴覆盖着的腺体由于情绪的波动开始微微跳痛。
柏木和琥珀的味道慢慢带着火星和灰烬燃烧起来,裹挟着一缕罗勒叶与海盐味道的风,不受控制地朝着陈乱侵染过去。
超a级的信息素即使在江翎的刻意压制下,依然像是平静的水面被突然投入了一块不小的石头一般漾起一圈圈的波纹,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
离他们最近的乔知乐几个人率先察觉,面面相觑地安静了几秒后,朝着这边悄咪咪望过来。
江翎生气了。
信息素里的讯号很明显。
即使陈乱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也能从江翎低哑下来的声音和那双几乎沉成暗金色的眼瞳里察觉。
身量高
挑的少年倾身压着陈乱的手腕,把陈乱困在了自己的臂弯和沙发之间,压迫感倾覆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