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少年在分化期以后就开始抽条猛长已经高出陈乱大半个脑袋现在他可以把陈乱整个儿拢在自己怀里了。
“哥哥……”
江浔的脸颊贴在陈乱的颈侧贪婪地呼吸着陈乱身上的味道。
干净、清爽的带着果味洗涤剂的清新气味。
让人忍不住地想、
在这份干净里掺一些别的味道。
属于他的味道。
江浔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瞬。
“让我抱一会儿好吗?你身上的味道……嗯、闻起来会让我舒服很多。”
平日里清淡的嗓音此时微微的哑混着有些虚弱的鼻音平白生出来一股撒娇的意味。
陈乱被江浔松松地拢着只要他想随手就能推开。
易感期的发热让少年身上的温度略高
“那你等会儿?可以吗。”
青年抬起双手靠在背后的案台上灰色的眼瞳半垂下来嘴角勾着一抹松散的笑:“因为你哥现在实在是有点饿再不吃点东西就要夜里忍不住跑出去抓小孩吃了。”
甚至话音刚落安静的空间里就响起一阵突兀但应景的“咕咕”声。
陈乱听到耳侧似乎传来一声轻笑。
“那好吧。”
江浔乖乖地松开了手退开半步。
只是片刻后他又开口道:
“哥哥我今晚——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
“明天有考试但我被易感期搞得很难受睡不着。你在的话我能休息得好一些。”
“模拟考吗?那确实还挺重要的。”
陈乱正在开火煮面没回头。
他大概知道一些alpha在易感期会对亲近的人的味道产生依赖在缺少抑制剂的情况下部分alpha还会有筑巢行为。
但是让弟弟抱着自己的衣服睡好像有点奇怪。
不过只是躺一起的话应该也没什么?
以前集体出任务的时候也没少跟队友一起睡帐篷躺大通铺。
陈乱迅速用这个理由开解了自己心头冒出来一点苗头的一丝怪异。
他只是比较宠弟弟而已。
没错。
他咬着手里的苹果:“好吧如果你真的需要的话可以。
那颗红色的苹果被陈乱骨节分明的
修长手指握着,红得迤逦,白得耀眼。
只是手掌边缘,却又突兀地泛起一道浅红色的痕。
像是咬痕。
于是江浔浅琥珀色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