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操练严苛,枪棒往来皆是真章,常被打得皮开肉绽,衣衫都黏在血肉上,夜里便发起了高热,烧得人昏沉恍惚。 他那时性子极硬,咬牙不肯吭气一声,以为是自己硬生生熬了过去。 却没料到…… 李太医摇首微叹,言语间尽是唏嘘不解:“你说你们这又是何苦?好好一座皇宫,反倒被你们二人折腾成爱恨痴缠、悲喜不休的局面。年少时的情意最为纯粹难得,如今陛下已是坐拥山河四海,普天之下,何物不能予她,怎的她偏偏解不开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