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心无城府,纯然相待,毫无利用之意,又怎会刻意接近于你,酿成今日这般无法挽回之祸?”
“我的华胜,你万不可再执迷不悟,糊涂下去了。”
烛火昏昧,将灺未灺,映得宋华胜音容哀戚。
她哽咽低诉道:“母亲,是他换了我的身份,强送入宫。女儿心中,从未有他。今日种种,皆是相逼无奈。”
“吾今跪以誓曰,当与宋家同荣共辱,一同存亡。”
秦氏面色稍缓,旋即又沉下脸,厉声排揎道:“你且立誓,绝不嫁他!”
务要断了她这念想的可能。
宋华胜垂首默然许久,在秦氏厉目紧逼之下,终是含泪悲声,凄然应道:“女儿立誓,此生绝不嫁沈氏作人妇。”
“此誓天地共鉴,日月为证。若有违逆,唯以残骨,殉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