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穗训练前洗的毛巾早干了,她重新打湿了往脸上一罩,瞬间冻得她一哆嗦,她任由自己放空了一会,直到闹钟响起,才掀了毛巾去把脸洗干净。
斯韦特兰娜的训练营果然不是说着玩的,一天下来余穗像被人拿擀面杖碾了一遍,一张脸红是红白是白,汗珠子止不住地往外冒。
她对着镜子看了几眼,突然发现身后有人在凝视她。
是两个同样参加训练营的女孩,她暂时还不能将她们的名字和脸对应起来,便微笑着朝她们点点头。
这俩人却认识她,大一点的张嘴便问:“余穗,听说你能跳四周了?今天训练的时候怎么不跳?”
小的也说:“对啊,还以为你会跳给斯威特教练看。”
余穗还是想不起来她们的姓名,只好礼貌地笑笑:“昨天刚下飞机,人挺累的。”
而且训练计划里今天也没有跳跃课。
“怪不得,”大的说,“你看起来要累瘫了。”
“明天能跳吗?”小的问。
余穗终于想起来了,大的叫卞琳,小的叫卞苪,是对姐妹。她们第一次见面是八月的俱乐部联赛,但她那时候精神状态不好,没记住她们。
如果没记错,在她比国际赛的时候,卞琳在俱乐部联赛总决赛拿了银牌,金牌是齐慧。
“想看你跳。”卞琳说,“你泰国站咋不赌个大的上四周,说不定你就能去总决赛了,毕竟两个名额都给了你,网上都在说这事,你知不知道啊。”
赌俩3A已经够大了,再上个根本站不住的四周说不定得被协会打进冷宫。
“不知道,”余穗低头去拎训练包,“但我知道你们俩没啥礼貌。”
卞琳吸了一口气:“干嘛像点了火药,我就问问而已啊?”
“喔,要看自己学,学会了跳百八十个都没人管你的,”余穗笑笑,把单肩包挎肩上,“让一让,我要走了。”
卞苪眼睛慢慢地睁大了,看着余穗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里,她忍不住说:“姐,你看她说的什么话嘛!”
是她们不想跳吗?是她们不会好吧,但经过她们反复观察,余穗这个四周也就3.5周,或许多摔摔她们也能练出来。
但摔冰上可疼可疼了。
卞琳撇撇嘴:“你看她连个准话也不给,那个4Lz多半是蒙的,也不怕崴到脚,我们国家待遇本来就差,她就算上了国际赛也认不了吧。”
话音未落,余穗从拐角探出个头:“嘿!有空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