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向来越挫越很,但跳跃讲究天时地利人和,跳不出来硬跳只会摔得更惨,甚至导致肌肉疲劳损伤,于是在摔了第二十个屁股墩后,脑子已经摇匀了的她走下冰场。
练跳跃的时候肾上腺素飙升,她觉得自己状态极佳,刚穿上冰刀套,就立刻觉得浑身哪哪都疼。
离跳跃课结束还有十来分钟,但两位教练格外的和蔼。
“累了啊,累了就休息会。”葛敏笑眯眯的,“下午安排点轻松的课程怎么样?”
冯佳薇的爱就更直接:“答应过你出四周跳请吃肯德基,中午去不去?”
今朝有酒今朝醉,吃胖算什么。
余穗脱了鞋往外走,肯德基的位置她最熟悉不过了,冰场出门左拐经过星巴克、麦当劳后就是。
走了几步,她才反应过来这是专业冰场不是商冰,离最近一家肯德基有十几公里远呢。
冯佳薇一拍脑袋做的决定,自然也没想起来这回事,赔笑了两声,指天指地地发誓说今晚保准吃上,这才让余穗能挂油瓶的嘴弯起来。
但冯佳薇忘了,下午是葛敏的滑行课没她的事,冯教练日理万机还有别的学员要教,自然也等不了余穗。
等她想起来,余穗正被葛敏训得面红耳赤,葛老师嗓门不大,但穿透力强且字字清晰:“手,脚,脑子呢,带没带脑子?手延伸!膝盖韵律,能不能蹲?带腿啊,往上带啊,脚蹬起来,快,快!带耳朵了吗?听见我说话吗?”
还是不打扰这对感情真挚的师徒为妙,冯佳薇心计上头,带着一丝心虚看向一直安静坐着的江准。
江准终于察觉到视线,勉强从余穗挪开,慢吞吞地与冯佳薇手里的两百大钞对视:“?”
两张百元大钞,破、旧,皱得不成样子,像被人从钱包旮旯里掏出来的,安安静静地躺在一只修长干净的手上。
余穗视线慢慢往上移,对上江准那双墨黑色的眸子。
“确定是冯教练请的?”她犹豫着问,“不是因为你觉得我被冯教练鸽了怪可怜的…”
拿好不容易攒的压岁钱奖学金哄我吧?
话没说出口,她看见江准耳边瞬间浮起红晕,紧接着仓皇解释:“不是,冯教练怕我们用不了微信支付才给的现金。”
他哪有这么大数额的整钞。
见余穗撇撇嘴,似乎有些失望,江准思考了许久,直到老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