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闻竞又打电话过来，滑动接听，她在那头急得直喊：“你干什么，你挂我电话？想要多少钱，你说呀！我去借钱给你还不行吗？？你踏马的，你说话呀！远哥，求你了，说话吧，不要不理我……”
佘远沉默不语，他把Ukey衔在口中，仰头生吞下去。
转过身来，眼看着追兵将他团团环绕。
“那可是一个，不需要出境，也不需要花钱，就能躲藏起来的好地方啊……你这么聪明，好好想一想，你一定会想到的！”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佘远？你旁边还有别的人吗？你被人监视了，是吗？”闻竞哭着问他。
“喂，怎么打个电话，你也要哭啊？”佘远苦笑，他依旧说着无赖的话，“其实，师傅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伟大，我愿意帮你扛，是因为我收了棠星的钱……”
“钱，什么钱？”
“可就算没有那笔钱，也许，我也会愿意帮你吧，因为……”
嗤笑，被风声吞没，烈日，把满身烟草味烧灼。
“你在哪里，佘远，我帮你报警，我找人去救你！”闻竞绝望地喊。
胡茬细碎，男人上下嘴唇轻碰：“……”
“砰”地一声，电话挂断。
佘远从楼顶坠落，血红没入下过雨的路面，引来家庭主妇的悲鸣。
最后的遗言，闻竞听到，哭得撕心裂肺。
戏谑的声音，师傅笑着对她说：
“为了你，我不后悔。”
……
“所以，警察解剖尸体，发现他胃里的Ukey？”靳贺倾疑惑说。
“对，但是电脑被人砸了，恢复数据还需要时间。”闻竞点点头，“警察还查到，远哥一直网赌，欠了很多高利贷，怀疑案子和追债有关。”
“那，你怎么看？”靳贺倾侧目。
“不需要出境，也不需要花钱，就能躲藏起来……真的有这种地方么？”闻竞默念两遍，突然抬头，诚惶诚恐，“喂，我说，你爸不会是被骗去干传销了吧？”
“传销？”靳贺倾蹙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