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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位停留在朱家尖,他在靳晏城那辆墨蓝色宝马车上装了个追踪器。
对啊,靳国彰不是信佛吗?所以,他很可能就藏在……
佘远勾起嘴角坏笑,摸出盒子才发现,烟都抽完了。
他拔下Ukey(秘钥),大摇大摆走出房间,按下电梯按钮。
“喂,闻竞?我想,我知道靳国彰躲在哪了。”佘远侧头夹着手机,在口袋里摸索出零钱。
“在哪?快说!”
“那得看你能出什么价格……”
硬币一块,两块,三块,三块五……
电梯门打开,佘远抬头,光线映照出满脸惊恐。
“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提钱?好吧,你想要多少?喂,远哥?佘远??”不管闻竞怎么喊,电话里都无人应答。
手机跌落在地,被铁棍砸得粉碎。
顾不上手臂剧痛,佘远慌不择路,他在阴暗的走廊里打转。
密不透风,一片漆黑,未开灯的走廊,似一口巨大的棺材,连呐喊的声音都被发霉的墙壁撕成碎片。
上锁的铁门,此路不通。
佘远在门上踹了一脚,铁链沉闷。
身后的男人不紧不慢,他站在阴影里,铁棍甩开,纤细如鞭。
“是谁派你来的?”佘远气喘着,转过头来,他无奈地笑,“别着急,等我干完这一单,自然就有钱还你了……”
男人没有回答,他的武器抽在佘远身上,凶狠决绝。
佘远格挡,转身闪躲,他扭住男人的手臂,卸掉他手中武器,反客为主,狠狠地抽,又用脚踢。
无心恋战,佘远折返回电梯间,他去捡手机。
屏幕碎成蛛网,功能却还健在,只是刷不上脸了,该死!
电梯响了,是援军?
佘远边跑边输密码,楼梯间,下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在上面!快追,别让他跑了!”
转头向上,气喘着,佘远推开天台的门。
天亮了,太阳当头照着。
原来,外面的世界,是这样明亮,这样温暖……
视线旋转,硬朗的面庞沐浴在阳光之下,四周都是破旧的楼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