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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校的课上完成的——检校教春琴,春琴回去教佐助。每天上完课回来,春琴就跪坐在和室里,让佐助坐在自己面前,把她刚从检校那里学到的东西原封不动地传授给他。她的教学方法不是温和的,是从黑暗中长出来的——严厉、苛刻、不留一点情面。
“再来。怎么总是弹错呢!”她跪坐在他面前,手掌在自己的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打着节拍,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佐助的手指在琴弦上慌乱地跑着,终于又是一个错音。
“把琴给我。”
佐助把琴递给她。她接过去,手指按上琴弦,从刚才他弹错的那一段开始弹。她的手指在琴杆上精准地跳跃,每一个音都斩钉截铁,拨子敲在琴皮上像小锤子落在砧板上。弹完,她把琴递回来。
“是这样的。知道了吗?”
他接过琴,重新弹那段。手指还是在同一个位置弹错了。
春琴的拨子落下去,啪地一声打在他手背上。不是轻轻拍——是狠狠地打。拨子的边缘很薄,划破了他手背的皮肤。他感觉到了——拨子落下来时空气被劈开的微凉,然后是皮肤被划破时细而锐的刺痛。他没有缩手。
春琴的手悬在半空,手指还握着拨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看不见那个伤口,但她听见了拨子划破皮肤的声音。那是一声极细极轻的脆响,像一小片丝绸被撕裂。在那一瞬间,她的脸上闪过一丝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动摇。她的嘴唇动了动,眉间的戾气褪去了半秒,露出下面某种更柔软的东西。
“佐助……痛不痛。”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
“不痛。一点都不痛。”他的语气坚定而急促。他迅速把手背上的血在袖子上擦了一下,把袖子拉下来遮住伤口,然后把手放回琴杆上,抬头看着她的脸。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他脸上那种急切的、几乎带着恳求的安慰,那双眼睛里装满了不忍让她知道自己疼的慌张,她全都看不见。
他知道她看不见。但他的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