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逢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刚要拱手行礼,那老大人却已经冷哼一声,扭头走了。
他身后的几个官员也快步跟上,一行人很快消失在宫道拐角。
李逢源收回目光,眉头微皱,侧头问旁边的小太监:"方才那位老大人……是谁?怎么瞪我一眼就走了?"
小太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了:"那是西凉侯陆彪老侯爷。这次进京,是为了讨要军饷的。听闻西凉军的军饷已经拖欠大半年了,将士们连冬衣都没发齐,老侯爷在朝会上发了好几次火。方才跟户部争执选妃的银子,也是他吵得最凶。"
西凉侯陆彪。
李逢源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想起陆珲那张年轻跋扈的脸,想起自己让陈锋找了个清倌人把陆珲勾走了。
这老爷子……该不会在心里给他记了一笔吧?
不过转念一想,人家好歹是西凉侯,军国大事都忙不过来,哪会跟他一个小太监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事。
再说了,他儿子陆珲现在跟那芸娘过得好着呢,也不算坑他。
若不是这个芸娘,他这个混账儿子保不齐在宫里惹出什么麻烦呢!
只是……
军饷拖欠着,还要户部筹钱去选妃……
李逢源眼中的冷意一闪而过,拳头又在袖中悄悄攥紧了。
没等他多想,殿门再次打开,海大富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脸上带着笑:"李总管,陛下宣您觐见。"
李逢源收敛心神,整了整衣冠,迈步跨过门槛。
海大富跟在他身边,脚步放得很轻,几乎听不见声音。
走到殿内光线暗处时,他忽然侧过头,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李总管,陛下现在心情不太好。一会说话注意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您自个儿掂量清楚。"
李逢源点点头,不动声色地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