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宗武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下意识地举槊格挡,可萧伟的剑根本没有朝他刺来。那剑在半空中转了一个弯,刺穿了身边最后一个亲兵的喉咙。
亲兵倒地,城墙上的尸体已经堆了一层。血顺着墙砖往下淌,在火光中泛着暗红色的光。
剩下的亲兵再也不敢上前了。他们站在几步之外,握着刀的手在发抖,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萧伟往前迈一步,他们就往后退一步,没有一个人敢率先出手。
萧伟站在尸体中间,剑尖垂在身侧,血顺着剑锋一滴一滴地往下落。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可腰杆挺得笔直,目光冷得像刀。
……
城下。
厮杀同样惨烈。
萧伟在城墙上动手的同时,巷子前后都涌出了大批赵家的家丁。他们举着火把,提着刀,嘴里喊着“杀”,从两头包抄过来。
程山一枪捅穿了一个家丁的肚子,反手一枪杆砸在另一个家丁的脸上,将那人砸得满脸开花。可更多的家丁涌上来,像是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
“护着百姓!往城墙缺口撤!”程山嘶声吼道,手中的**挥舞得像一条银龙。
陈锋和赵虎一左一右护在百姓两侧,手里的刀已经砍出了缺口。他们的身上又添了新的伤口,血和汗混在一起,把衣服浸得透湿。
李逢源站在队伍中间,手里捏着几根银针,眼睛死死盯着人群中的每一个缝隙。
他不像程山那样大开大合地拼杀,也不像陈锋赵虎那样以命相搏。他的打法阴损到了极点——银针专扎人眼睛,撒石灰专糊人脸,甚至趁人不备,一脚踹在人家膝盖上,把人踹得跪倒在地,然后一针扎进后脑。
每一个倒下的家丁,死法都极其难看。有的眼睛被扎瞎,有的脸被石灰烧烂,有的膝盖骨碎裂,趴在地上哀嚎。
程山回头看了一眼,忍不住骂了一句:“你小子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正面**?”
李逢源头也不抬,又是一把石灰撒出去,糊了三个家丁满脸:“能赢就行!管他用什么法子!”
程山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挥刀砍翻一人,听着城楼上萧伟念得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眼前一亮,忍不住开口赞道:“这诗有劲
!”
他扭头看向挣掏石灰粉的李逢源问道:“这就是你送他的诗?你**还会写诗?”
程山不懂诗文。
也不喜诗文。
觉得诗文与家国无益!
可如今听了这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