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又一句诗落下,又一个亲兵倒了下去。
刘宗武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打了半辈子仗,见过悍勇的,见过不怕死的,可没见过这种一边念诗一边**的。
每一句诗念完,必有一人毙命,像是诗在催命,剑在索魂。
这种从容,这种写意,不像是在厮杀,倒像是一群文人凑在一起,玩飞花令!
而他手下的脑袋,就是那些飘落的飞花!
恐惧弥漫,人群停住。
以萧伟为中心,竟然出现一个一尺左右的空心地带!
无人敢上前!
而萧伟,随意的靠着城墙,微微喘息,脸上闪过一丝过于兴奋潮红。
哪怕他剑术再高。
**,毕竟是件体力活!
“他力竭了!他力竭了!!”刘宗武嘶声吼道:“上!上!他一个人,能杀多少?耗也耗死他!”
亲兵们犹豫了一下,又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可方才还靠墙的萧伟,瞬间起身,长剑如电,快到他们根本看不清剑锋的轨迹,只知道眼前白光一闪,喉咙就已经被洞穿。
一剑一个,一剑一个,像是在割麦子。
十三个。
十四个。
十五个。
萧伟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握剑的手也在微微发抖。可他的剑还是稳的,稳得像钉在墙上的钉子。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他咬着牙念出这一句,剑锋横斩,将一个亲兵的脑袋齐颈削飞。那脑袋在空中翻滚了几圈,落在赵德柱脚下,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赵德柱吓得惨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远处躲,嘴里不停地喊着:“射箭!射箭!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弓箭手们这才回过神来,纷纷调转箭头,对准了萧伟。
可城墙上太窄了,他们怕伤到自己人,根本不敢放箭。只能眼睁睁看着萧伟一剑一剑地收割性命,像是死神在挥舞镰刀。
萧伟的剑终于慢了下来。
从城下杀到城上,从巷口杀到墙头,他已经杀了不下三十人。
每一次出剑都在消耗体力,每一次格挡都在磨损气力。
“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他念出这一句,剑锋指向刘宗武,像是在邀酒,像是在宣